接觸有關核電資料時,難免會碰到不少新造的化學用字。這些新字多是清末民初、西方科學傳入中國時創造,主事者為英國傳教士傅蘭雅(John Fryer)和翻譯館的徐壽。據說,懂漢語的傅蘭雅,會先把科學文章及詞匯,向徐壽口頭翻譯和解釋;然後徐壽根據自己理解,用適當的漢字表述成文。

       兩位現代「倉頡」遇到的最大困難,是元素周期表中的化學元素。當時的現成化學類漢字只有金、銀、銅、鐵、錫、鉛、汞、硫;其他要無中生有創作。經過多番考 慮後,便訂下「形聲字創造新字」的原則:金屬元素用「金」字旁、非金屬用「石」字旁,氣體用「气」頂頭,聲符則用洋文的單音節諧音字,創製出鈉、鋁、鎂、 鉀等字。這種造字方法,很快被國人接受,且沿用至今;核子物理學常見的鈾、鍶等字,都是用這個方法製作出來。